可让他唱曲儿他不肯,让他陪客也不愿。

他对自己够狠,将饭碗摔破,拿着碎片在脸上硬生生地划出伤口。

每见他一次,他的脸上就多一道疤痕。

现在的模样压根就无法见人,就算是再往外卖,也卖不出一个好价钱。

盛苒此次前来,出手虽不阔绰,好歹也让他回了一点本钱。

掌柜的勉强同意这桩生意,“你们先给钱,我可以放人。”

盛苒没那么多货币,带过来的那些宝物掌柜不收。

只能先去钱庄一趟。

口头协议她不信,临走前,非要拿出纸笔和掌柜签字画押。

凌瑞和渡鸦不由多看了她几分。

去钱庄的路上,两人不约而同地想,妻主对待他们五个地态度真的变了。

离家许久的淮珺都能让她这般上心,那么,和她朝夕相伴的他们,在妻主眼里应该更重要吧?

遇到要紧的事,妻主也会为了他们哭吗?

凌瑞内心很矛盾,他一面不希望诸如此类的情况发生,一面又有些期待。

若是他也能让妻主牵肠挂肚,心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,那该多好。

三人去钱庄典当完,不再耽搁,立马就回了醉仙楼。

迎面撞上一个醉醺醺的雌兽,左拥右抱地从里面出来。

凌瑞把盛苒往身后拉了拉,可不能让妻主沾染这些歪风邪气。

盛苒倒是不以为意。

她闻得到,这酒的度数极低,能让人喝成这个样子,多半是加了些催情的药剂。

醉仙楼空有酒肆的虚名,对酒的研制其实很粗浅,心思都用在情色伎俩上,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风月场所。

若是有机会,她定要开一家正经酒楼取代这个破地,卖好酒好菜,让大家体会到真正的酒肉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