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的确告诉他,就算是十倍的高价,也要将淮珺顺利赎回。
但明显是一种夸饰手法,谁真愿意当这个傻子啊!
掌柜的其实也有些心虚,但盛苒出手一向阔绰,这么久没来店里,他一定得宰她一笔大的!
他气定神闲地摇摇头,“非也。”
紧接着,压着声纠正:“不是银子,要黄金!”
凌瑞听闻,满脸怒意地看过去,“狮子大开口,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本家!到底哪儿来的脸开口要黄金?”
掌柜的被凌瑞吓得一哆嗦。
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知道什么样的人不好惹。
冤大头驾到的喜悦逐渐退去,他才注意到盛苒身边的这两个雄兽。
往常她都是独自前往,或者和并不听话的鸭兽同形。
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带了两个高大雄兽。
他们身段修长挺拔,气宇不凡,想必异能不容小觑。
掌柜擦擦手心浮汗,佯装镇定,“不管这鲛人之前如何,现在已是我醉仙楼的人!你知道他给我们醉仙楼带来了怎样的生财之效吗,五千两黄金我还舍不得卖呢!”
一直沉默的渡鸦终于冷嗤出声,“据我所知,他根本没上台演出过,你们仅仅借着他的虚名开展日常生意,往后大可继续,为何舍不得卖?”
掌柜一噎,心虚得有些哆嗦。
这个鸟兽一身黑装,墨色的长发盖住眼睫,只剩瘦削立体的半张脸,下颌线锋锐得能戳死人。
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,光看外形就生出压抑与惧怕,掌柜的莫名不敢与之对峙。
在他犹疑之时,渡鸦更加确信心中猜想。
他倏然抬起脸,凛冽的视线扫过来,恍若能洞察人心:“——还是说,淮珺已有不测,你们不敢让他出来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