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怎么能行!】
她不能说话,只能拍打窗户边缘,试图制造声音让渡鸦听见。
必须得和他好好谈谈了。
盛苒动静不小,感觉都能把凌瑞吵醒,可四周的风很平静,没有产生任何反应。
渡鸦绝对听见了,他就是不愿意出来。
盛苒心急,好,这是他逼她的。
她抄起房内一块锐利石片,面不改色地在手臂出划了一道。
还没等到鲜血渗出的那一刻,寒丝丝的风打着旋将她裹紧。
一身黑装的雄性兽人冷不丁出现在眼前,正垂眸,不带任何表情地看向她。
像之前的任意一次,渡鸦如同机器人一般启唇。
在他说出“主人”两个字之前,盛苒忙不迭捂住了他的半张脸。
说了什么多次,他为什么听不懂话!
她很讨厌这个称呼。
“主人这样打,手会疼,并且扇不出效果。”渡鸦屈起一条腿跪下,“您太久没教训我,生疏了么?”
他就这么跪在她面前:“您的鞭子在那,这个用着趁手。”
盛苒猛地抽回手,背在身后。
【脑补成什么了!只是想捂住你的嘴巴,没在扇你啊!】
渡鸦听见这句心声,不禁皱眉,表情带上几分自嘲。
“这个时候叫我出来,您不就是为了拿我出气?”
盛苒没被人跪过,很不习惯被这样对待。
她把渡鸦拉起,[你为何不吃我做的东西?]
渡鸦被问得诧异。
“因为那不是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