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也是自己的妻主,凌瑞不想看她只是为了一件身外之物,就这般委屈自己。

盛苒愣愣地眨眼,把他的手往回推。

“你不要?”凌瑞不可置信,“是不够吗?”

他莫名感到沮丧,兽夫的钱不够妻主花,身为一名雄兽,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
“我会想办法多挣一点。”他闷声闷气保证。

盛苒摆手,欲言又止地张唇,很明显想要说什么。

想要的东西?她确实有。

她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,这不是钱能买到的。

但至少多赚一点钱,就是对她能力的多一份证明,也是她的底气。

这些凌瑞听不懂。

他明明能读她的心,却读不懂她的心。

这太糟了。

凌瑞难得主动地摊开手心,让她把想表达的东西写下,“妻主……请告诉我。”

一向别扭的雄兽打了个直球,盛苒当然也要坦诚回应。

她写道:[你的并非是我的。]

[我们迟早会解除婚契,你要给自己留着呀。]

她早就观察到,解除婚契就是凌瑞的命门。

他很在意这件事。

提起这个,凌瑞果然懂了。

妻主是真的打算履行承诺,并且从现在开始,就已经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。

明明应该为此高兴,他心里却长了个疙瘩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那我帮妻主叫卖,争取让您多赚一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