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弟天赋出众,年轻无限,族内推选他为圣雌兽夫也是合理,何谈什么抢不抢的。”

凌瑞嗤笑:“凭你弟那半吊子水平,突破五阶都费力。你口中的天赋,可是吃肉簸钱侃大山?”

他与裴啸行弟弟年纪相仿,在中心城大大小小的修炼场里打过交道。

这位纨绔在他手底下就没赢过。

“裴啸行,以你的出身和能力,不至于在章尾蹉跎度日。于情于理,该嫁圣雌的都该是你,你难道就没想过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裴啸行打断他的话,语气渐冷,“我们已是妻主的兽夫,不要产生那些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
“以后在家中注意言行,你方才的话若是让妻主听到,定会惹得她不悦。”

凌瑞听他教训自己就烦。

盛苒没定正夫,他们嫁进来时身份平等,裴啸行却总以这幅姿态拿乔。

把自己当大房呢!

凌瑞半天没应声,裴啸行正好也不想将话题继续展开下去。

“狼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。”他目光沉静地看过来,留下最后一句,“今后发生任何,我不会离开妻主,你们自便。”

凌瑞眉稍轻挑,亲耳听到这个答案依旧诧异。

他知道裴啸行说这句话时没掺感情。

好歹也是受人追捧的裴家少主,不至于因盛苒近日的小恩小惠,就真喜欢上她。

仅凭骨子里的传统观念,就让他做到这个地步,凌瑞简直无法想象。

“真是死脑筋。”

他和裴啸行就不同。

若真有解除婚契的机会,他定要立马从盛苒的魔爪下挣脱出来。

凌瑞早就在想,让猫族振兴难道只剩嫁人一条路?

他有满身本领,就不信无法凭自己闯出一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