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么狠心地把淮珺卖出,不惜把家里掏空也要给那只鸭子送礼物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,他也有机会?
他身上的毛明明比那只鸭子更蓬松、更舒服。
更何况,家花哪有野花香。
“妻主若是喜欢,可以摸的。”裴啸行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。
盛苒不可置信地抬起脸,带着被戳穿的窘迫,佯装生气地瞧了他片刻。
头扭到另一边去,她“咚”地放下餐具,制造声音表达不满。
裴啸行唇角微弯,识趣地转移话题:“妻主做的何物,闻起来很香。”
盛苒本想在他手心写下羹汤二字,最后换成更为通俗易懂的解释。
“大杂烩?”裴啸行细细品味,“妻主真是好创意。”
盛苒得意,下巴微抬。
她一视同仁地盛了三碗出来,放在凌瑞面前时才发觉他脸色古怪。
“他刚刚说不吃。”裴啸行解释,“担心妻主下毒。”
“我——”凌瑞脸色铁青,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刚刚的的确确怀疑了这一点。
可没想到裴啸行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!
他不是向来寡言少语,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么?
怎么今日偏要多这么一嘴。
盛苒愣愣地思考,随后点头,表示可以理解。
她不强求,多给裴啸行盛了点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她能在相对正常的视力下做饭,多亏了裴啸行降低的这么多黑化值。
当然要好好犒劳感谢他一下。
为表诚意,她率先喝下一大口,眼眸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