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两个字,就已经能想象到他曾经经历过的遭遇。

难怪有这么高的黑化值。

她内心酸涩,原来他也是孤儿吗。

面前的雌性眼神空洞,迟迟没有动静,大概刚才自我伤害的举动就是为了拿他寻乐,看到他之后又心生嫌恶。

他早知道的。

渡鸦扯唇,眼底划过嘲弄之意,转身打算继续隐匿。

察觉他心中所想,盛苒急匆匆抓住他的手,紧握住。

她看不清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——

与厌恶。

但不论他是否挣脱,盛苒都不打算放手。她小脸认真,几乎带着了点执拗,一笔一画认真写着。

[我该怎么称呼你呢]

[给你取个名字,好不好]

她内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,扯出笑容,尽可能让自己的示好不那么突兀。

“主人不必铺垫。”他却果决抽出手,音色冰冷,“想拿渡鸦撒气,直接动手便好。”

这五个可以任意虐待的兽夫中,他一向是用得最趁手的那个。

不反抗,不还口,还特别能忍,从不叫痛。

即便羽翼被折,眼皮也不带眨一下。

盛苒知道一时半会儿洗脱不了原主的罪行,默默叹口气,先提正事,[一起找钥匙,我确定就在这片碎石下]

渡鸦大多时刻都在暗处,当然也知盛苒这两日的异样。

不过,他并不关心其中原因。

或许那几位兽夫真能得到她一时兴起的宠幸,但与他无关。

他永永远远,只能当她脚边一条想踹就踹的狗。

渡鸦听命展翅,巨风平地而起,裹挟无数碎石,纷纷扬扬。

在簌簌震动声中,原本密实的石层下,一块打磨得当的钥匙露出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