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多次试验,最终确认异能的生效距离在三尺左右。

这事简直闻所未闻,凌瑞神色复杂。

最终从鼻息间溢出声满不在乎的哼笑:“那我定要离她远远的!什么破异能,我才不稀罕!”

他四肢还被锁链拴着,随便动两下就哐当一阵响。

像是不断提醒他阶下囚般的处境。

凌瑞烦躁地甩甩金毛,不客气地使唤裴啸行:“给我弄点水,冲冲身上的味儿。”

裴啸行不明所以地抬眼。

这只狮兽过得多糙他是知道的。

尤其是被拴之后,干什么都不方便,今日怎么突然喊着要冲澡。

凌瑞别扭解释,“恶雌就那么喜欢那只鸭兽,今天为了勾引他,竟还特意染了这么浓的香粉!”

方才他是失智,才狗一般对她又舔又咬!

惹了一身雌性的香气,简直浑身不自在。

“今日她身上的气息的确不同……”裴啸行低声道,“或许,并非她用脂粉染上的。”

是她自带的。

凌瑞嗤笑:“你在说什么梦话,她身上从来都只有臭味!”

裴啸行抿唇思索,并未应声。

……

盛苒换了身干净衣裳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她睡得并不安稳,梦见死前经历的那场车祸。

其实只是普通车祸,她当场丧命,死得痛快,可被迫在梦里反复回忆,怎么说也不是好事。

醒后才找出不对劲的地方。

若真是一场意外,最后怎会成系统口中的“死相惨烈”?

盛苒性格温和纯善,朋友不多,但从未与人结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