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啸行眉头紧蹙:“妻主这是做何!”
他曾经不是没帮过凌瑞。他们同为兽夫,本是竞争关系,却因雌主的恶毒狠辣,多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情。
断断续续给凌瑞送过许多吃食,但每次被盛苒发现,两人都会遭到更为暴虐的折磨。
凌瑞能留着这口气挺到现在,有他偷偷送食的功劳,也多亏他自己意志坚韧。
如今凌瑞的这副惨况不正是盛苒所想吗,她又为何好心拿食物进去?
正想着,却见弱小雌性已来到金狮跟前。
“陷入狂化的兽人毫无理智,不可近身,随时有被撕咬吞掉的危险——”
来不及阻止,那头凶兽已经一舌头卷走她手中的所有食物。
盛着水的碗被打翻,在清脆落地声后成了四散碎片。
这般塞牙缝的吃食显然不足以让它果腹,接着便张开巨口,朝盛苒吞去。
盛苒的腿在发抖。
她不是没听到裴啸行的提醒,可在这种紧要关头,还是硬着头皮靠近。
此刻,金狮的气息越来越近。
盛苒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他吃了东西也没恢复正常吗?
来不及躲了,盛苒暗叫不好,系统怎么还提醒的时候不提醒!
下一秒,颊肉被尖锐的牙齿咬住。
盛苒以为自己又要死了,却只感受到了轻微的疼。
是人类的牙齿,并且咬得很轻。
她不知作何反应,紧接着被濡湿舌尖舔了又舔。
盛苒耳根烧红。
凌瑞已经变回人形,只是残留了部分兽征,才会对她又咬又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