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他被迫嫁给盛苒,京中叹息。
他却始终未推却一句。
不是对盛苒有多少感情,而是责任使然。
从出生起,忠诚融在血液,担当刻进骨髓。
此刻急着带盛苒回去换下湿衣,他加快脚步。
人群甩在身后,议论声却还是隔着老远传来。
“你们听到裴啸行的话了吗?真可怜,雄兽再卑微,也不至于这般奴仆姿态吧!”
“秋寒砭骨,她身着锦衣,他兽夫却只能穿一件单薄兽皮!”
“还有满身伤呢!那刺目鞭痕我看着都疼!”
盛苒不禁抬头,宽阔胸膛近在咫尺。
视线模糊不清,却还是被裴啸行身上的大片鲜红吓得心惊肉跳。
蓦然从他怀中跳出,她深深鞠了一躬,小心翼翼地拉起裴啸行的手,在掌心写下“抱歉”。
裴啸行身形一僵,平生从未见过任何雌性弯下脊梁,更何况是目中无人的盛苒。
很快反应过来,他抽出手,喉间挤出冷笑:“妻主是又想到了什么新把戏,拿我们寻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