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最冷的时候,就是从浴室走回洞穴这段路,冷风呼呼的刮,寒意逼人。

只不过他想到了巫医对他说的那番话——

雄性可以适当的对妻主示弱,能够获得怜惜。

裴钰便将到了唇边的话硬生生改了。

巫医诚不欺他!

这话说完以后,温璃的手便落到了他的脸上,轻柔地抚摸着。

“笨蛋。”

她话中的宠溺裴钰听的清楚,紫色的眼眸亮了亮,他贴近她,轻声说:

“那我可以成为你真正的兽夫了吗?”

裴钰的鼻尖轻蹭着温璃的脸颊。

细微的痒意在脸上蔓延开,温璃用唇瓣贴上他的唇角,“好。”

裴钰还是个纯情的雄性,对比之下,温璃已经是个老司机了。

她娴熟地引导裴钰,还以为自己能压他一头。

没想到裴钰只是摸索了几下,立马掌握。

这和巫医的培训脱不了干系。

巫医也算间接造福了不少雌性。

“哈……”

喘息之中,裴钰攥着身下的床单,闷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。

他泛红的眼尾渗出几滴晶莹的泪珠,划过白皙的脸庞。

表情看起来既狰狞又痛苦,不知道的还以为温璃在欺负他。

房间里关着灯,这副美人落泪的景象,温璃没看到。

她只是隐隐听出了裴钰的声音,带着一丝哭腔,虽然不知道他在哭什么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
温璃尽量冷静,微凉的指尖触碰裴钰的脸颊。

她感受到了一阵湿润,才意识到裴钰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