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,出现了变化。
虽然会集中在同一天,但是具体时间段沈以鹤也拿不准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随身携带药物,一旦体内的毒素开始发作,直接把药喝了,进行压制。
关于自己身体的问题,沈以鹤没有和其他人提过。
他知道自己病发时会变得很吓人,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地方熬过去,到时候在回来。
沈以鹤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过于狼狈的样子。
然而还没等他行动,一股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,几乎将他吞噬。
“呃……”
沈以鹤的眉头几乎打成结,纠缠在一起。
这熟悉的疼痛来的猝不及防,就连沈以鹤也没有料到会是今天。
他死死咬着唇瓣,往自己床位的方向靠近。
刚走出一步就跌在了地上,膝盖重重砸在地上。
沈以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很快又被身体的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。
这种痛苦伴随他长大,从懂事起便开始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沈以鹤还是无法习惯这种疼痛。
沈以鹤花了一些功夫,终于来到床上,此时已经大汗淋漓。
黑发贴着额头,鬓角已经湿透,沈以鹤少见的狼狈。
他弓着后背坐在床上,不停摸索自己的口袋,终于拿出了巫医给的木瓶。
拧开瓶子那股浓烈的苦味再一次冲出。
沈以鹤此时也顾不得抗拒,抓起木瓶就往自己嘴里倒。
此时的疼痛像一只虫子在他体内横七竖八的钻。
这一次流窜到了沈以鹤的指尖,仿佛是要阻止他喝下这药。
手指颤动的幅度过大,以至于沈以鹤没有拿稳自己手里的木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