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以后,沈以鹤便离开了。
祝琰看着沈以鹤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想起什么,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,正好是今天。
算起来,祝琰和沈以鹤认识也快一年了。
经过他的观察,每到月底的时候,沈以鹤都会去巫医那儿一趟。
次数多了,祝琰也发现了规律。
不过这是沈以鹤的隐私,祝琰也没有多问,只当做不知道。
沈以鹤离开家,不紧不慢地朝着巫医所在的方向走去。
最冷的严冬已经过去,这段时间天气在渐渐回暖。
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几个和沈以鹤熟识的兽人主动和他打了声招呼。
又走了一段路,即将抵达巫医住所时,先前和沈以鹤同一个商队的雄性看到了他。
雄性主动上前和他搭话。
“以鹤,好久没见,你怎么过来了?”雄性道。
“我找巫医有点事。”沈以鹤的态度温和。
“你呢,好久没看到你了,最近在忙什么?”沈以鹤问。
说到这个,雄性表情复杂,“别说了,最近忙死了。”
“忙?”
这大冬天又能忙什么。
沈以鹤这话戳中雄性的心坎了,他开始抱怨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
其中提到了一点,安愿失踪了。
这回是真的失踪了。
安愿几个兽夫几乎将部落和部落附近翻了个遍,都没有找到人,快疯了都。
雄性和安愿的其中一个兽夫是亲戚关系,连带着这几天也在帮忙找人。
每天累死累活,却一点线索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