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着吧,我一会儿喝。”沈以鹤说。
“你早点喝完,我拿去洗。”温璃说。
温璃不放心,瞧着沈以鹤嫌弃的那股劲,她都觉得他会偷偷把碗里的汤汁给倒了。
“我一会儿喝。”沈以鹤固执道:“碗等下我自己洗。”
温璃:“你确定吗?”
沈以鹤点头。
“记得要喝哦。”
温璃没有再继续坚持待着,出了沈以鹤的房间。
温璃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下沈以鹤一人。
他忽然觉得轻松不少,顺势坐在了床上,看都没有看桌上的汤药。
他真不想喝。
这个东西光是入嘴,他喉咙便一阵瘙痒,想吐。
沈以鹤就这样耗了一阵子,仍然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温璃在外面坐了一会儿,仍然没有看到沈以鹤出来。
她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喝药。
为了确认这一点,温璃又过去问了一嘴。
“你喝完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温璃的声音像个催命符,沈以鹤拖了这么久,却也不想让温璃知道自己不敢喝药。
于是咬牙喝了下去。
“我可以进来吧?”温璃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沈以鹤勉强应了一声。
于是温璃掀开帘子,再次看到了面容扭曲的沈以鹤。
……不能吧。
这次苦这么久吗??
温璃不知道沈以鹤才刚喝下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