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时候，沈以鹤在温璃面前都是淡淡的，温和的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，看起来颇有距离感。

难得露出这副模样，倒是多了几分鲜活，少了距离感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沈以鹤得了温璃的建议，匆匆向外跑去，到厨房开始漱口。

温璃正好也要去洗碗，跟了过去。

她赶到的时候，沈以鹤已经簌口了好几个来回，脸上的痛苦稍稍消退。

“好点了吗？”温璃问。

沈以鹤清俊的脸上难得显现出一丝狼狈，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你的建议。”

“你这么怕苦啊。”

温璃手脚麻利地将药碗冲洗，放在一旁，“那接下来的药要怎么办？”

感觉这碗药都给沈以鹤喝出了阴影。

接下来几天也不知道他遭不遭的住。

果不其然，温璃这话说出口，沈以鹤的身形猛然一僵。

他脸上的那一抹轻松和解脱荡然无存，只剩下不可置信。

好一会儿，沈以鹤才艰难地问道：“还要喝吗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温璃认真道：“一天喝三次，你得连续喝七天，体内的毒素才能完全消除，这才是第一次呢……”

温璃一边说着，一边看着沈以鹤那张脸一寸寸地变得苍白，摇摇欲坠。

很显然，这件事给沈以鹤带来了严重的打击。

沈以鹤花了一些时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虽然接受了，可他对喝药这件事还是很抗拒。

忍不住道：“能不能不喝？”

温璃摇头。

“……哦。”沈以鹤勉强道。

温璃继续提醒：“今天还有两碗。”

沈以鹤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