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膈应的是他会和安愿之间发生点什么。
想到这一点,温璃的情绪就难以控制。
她的视线锁定在白砚辞的唇瓣上。
捏着他下巴的拇指微微上移,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唇瓣。
柔软、鲜红。
温璃一字一句道:“这里,亲过了没有?”
“没有!”
白砚辞快声否认,牙齿轻轻咬住她白皙的拇指。
“我和她没有亲过。”
“真的?”
温璃的眼底闪过一丝怀疑。
她总是忍不住去多想。
然而一想到白砚辞会用这张漂亮的嘴唇和安愿亲吻……她无法接受!
心里难受的厉害,像是有一把钝刀,在她心口来回拉扯。生钝的利口拉扯着她的心脏,勾出血肉。
她的东西,怎么能让别人染指!
“真的,我敢发誓!”
白砚辞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“那你和安愿进展到什么程度了?”温璃又问。
白砚辞总得使一些手段,安愿才会对他这么神魂颠倒吧。
当初她藏在树后时,一切看的清清楚楚。
安愿那双眼睛几乎要黏在白砚辞身上了!
“……”
白砚辞眨了一下眼睛,似乎是在吸收这个问题,随即他认真道:“什么程度都没有!”
最多只有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,但是他为了接近安愿,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。
“你没和她发生那什么吧?”温璃着重确认了一遍。
白砚辞技术好的出奇,温璃都怀疑他是不是去哪里学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