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仔细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看到的?”

“好几次了。”孟雨认真回想,“你失踪不久后,我就看到两人凑在了一起。”

“……”

孟雨说了很多,对于这件事,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温璃。

安愿这女人,太过邪门。

温璃不在的这段时间,安愿完全取代了她的位置,在巫医那混的风生水起。

也不知道她给一些雄性吃了什么迷魂药。

未婚的雄性就不用说了,被她迷的神魂颠倒。有些已婚的雄性甚至为了她和妻主吵架,家庭关系岌岌可危。

他们部落的雄性向来安分,只认准一个妻主,多少年没有出过这种“丑闻”了。

不仅如此,部落里的雄性们把安愿视作女神,高高在上地捧着。

安愿响亮的名声甚至辐射到了周边几个部落,大批的雄性找上门,想要嫁给她。

不到半个月的功夫,安愿逆袭成了万人迷,无数雄性被她吸引。

甚至连温璃的兽夫也是。

孟雨好几次撞见安愿和白砚辞两人一起待在小树林私会。

第一次,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
第二次撞见就不是巧合了,孟雨直接上前破口大骂。

她现在还记得安愿当时的嘴脸。

写满了无辜,表示自己之所以会和白砚辞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他们俩都担心温璃,在探讨寻找温璃的办法。

呸!

鬼才信!

孟雨分明瞧见安愿都要贴到白砚辞身上了!

更让孟雨生气的是,白砚辞竟然没有任何反驳,也没有拒绝安愿。

温璃这才失踪多久,她的兽夫就开始和别的雌性暗度陈仓,孟雨都替温璃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