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有多……!
白砚辞轻轻揽着她,动作依然规矩,没有乱来。
反而是温璃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,心里越发蠢蠢欲动。
温璃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“……可以吗?”温璃试探地问道。
白砚辞低低喘息,“不……可以。”
他拒绝了。
温璃笑了一下,很干脆地答应他的话,“好。”
“温、温……璃!”白砚辞嘶哑的控诉声响起。
“别……难受……”
白砚辞声音压抑无比,喘息愈演愈烈。
温璃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自家兽夫这喘息都赶得上知名配音声优了,甚至比他们更逼真更好听。
温璃玩心大起。
白砚辞越是不要,她越不肯停下,随后在对方即将抵达临界点时,骤然停止。
白砚辞显然懵了。
重重的喘息也逐渐停了下来。
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这也不能怪温璃,主要还是因为外头的动静。
祝琰似乎回来了。
“祝琰还没睡吗?”温璃低声问。
白砚辞的声音听起来发虚,“嗯。”
一帘之隔。
祝琰已经从外头回来了。
在白砚辞刚才的刺激之下,他去洗了个澡。
这几天来回奔波,祝琰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。
不仅如此,祝琰其实留意到了白砚辞也洗过了澡。
温璃已经回来了,他更不能输给白砚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