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辞的反应却比她想象的要大。

白砚辞恼怒地瞪了她一眼,“谁后悔了!”

“不过只要婚契时间到了,随时都可以解除关系,没关……”

温璃话还没说完,白砚辞倾身靠近,下一秒,嘴唇就被白砚辞用力堵住了。

他重重碾压她柔软的唇瓣,声音含糊又带着几分恼怒。

“为什么……要说这种话!”

这么温暖的嘴唇却吐出如此冰冷的字眼。

真是可恶!

白砚辞气极。

他不顾伤势被拉扯的刺痛,强硬地将温璃摁在椅子上,惩罚似的撕咬着她。

试图通过这样的方法宣泄自己的心情,让她明白自己的感受。

温璃起初迎合着他,试图消解他的愤怒。

这一不小心玩脱了。

直到她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用力挣脱。

“停……唔停!”

温璃推开白砚辞,避开他的伤口,气喘吁吁:“伤,你的伤!”

白砚辞垂眸一瞧,发现原本愈合的伤口不知何时被牵扯,血液渗了出来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他还想继续,但是对上温璃的眼神后,消停了。

“老实点,治好了再说。”

温璃摁了一下白砚辞的伤口。

“嘶!”

白砚辞倒吸一口凉气,幽怨地望着她。

不过她刚才的回答让白砚辞看到了一丝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