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家婆!”周一丁笑嘻嘻的指着他,“一天天就想把我们米儿往你家拐!”

徐红兵:“嘿嘿!看到小米儿我就喜欢!”

周怀安白了他一眼,“浑身汗臭,赶紧回去洗了把孩子也带上,我家那几个娃说晚上吃烧烤!”

“要得,我先走了哈!”徐红兵冲两人挥挥手,大步朝家走去。

周怀安把样品和单子放背篼里,牵着两个孩子,一路溜溜达达的到了周一丁家门口,叫上万雪娇,几人一起往回走。

到家把东西放好,杨春燕就来喊吃饭了,他把派出所打电话来的事告诉了杨春燕,“狗日的,就该找人打他一顿。”

“这种人打他做啥,现在钱没了,打了人还要赔偿损失。”杨春燕顿了一下,“招待所那两个三只手速度也太快了吧?人才住进去多久,就得手了。”

“三只手不快干啥的快!”周怀安一脸坏笑,“听说现在拉的挂吊瓶都止不住,等他发现小兄弟萎了,八成吓得半死。”

杨春燕嗔怪的拍了他一下,“促狭鬼儿,我觉得弄这种药的主意八成是你想出来的。”

“冤枉啊!”周怀安嬉皮笑脸的搂住她,“我这点药理知识哪想得到那些,都是王桢那个黑芝麻馅想出来的,那家伙才是正儿八经的阴到坏。”

“老汉儿都说王桢就是被你带坏了的,以前冬梅还嫌他像个老秀才,一板一眼的,现在也油嘴滑舌的。”

“我现在老实的很,不信你试试看,一点都不……”

“妈,老汉儿吃饭了!”小九儿跑进来见两人搂在一起,连忙捂住眼,从手指缝里看着两人,“糟了!我要长挑针了。”

杨春燕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,“小坏蛋,进来都不敲门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