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倩笑道:“都是我幺爸他们找人嫁接的,老祖和几个老人家管着的,现在就我们村这边果子还在,方田那段的早就被人摘光了。

开花的时候才好看,我们回来拍了不少照片留着。前几天徐爷爷带着人摘了一批梨子,一家都分了几个。

开春的时候,市里还有人来我们这里参观,还放了几场坝坝电影,可惜我们没在家,一场都没看成。

这几年村里连吵架的人都少了,既要忙种庄稼,还要忙种菜、捡菌子、年底还要忙着挖块菌,在酱菜厂上班的还要忙着上班。

我奶说,以前都是村里的妹子往镇上,山下那些地方嫁,现在连县城的妹子都愿意嫁我们村来。”

“周叔他们算得上是改开后,第一批吃螃蟹的人。”

“我也觉得他们挺厉害的,特别是王桢叔叔,我听我幺爸说,他已经开始筹备办制药厂了,还说药厂才是他的老本行。”

“他们太拼了,我们也得加油!”

“我想以后读医科,我觉得草药好神奇,同一种草药,跟不同的草药相搭配,产生的效果完全不同,可以是治病良药,也可以是要命的毒药。”

“小倩,坐你后面的是美娜吧?”马春花在水沟边端着筲箕看着两人问道。

“哎!”赵美娜笑着点头,“马婶婶,吃晌午饭没?”

“还没呢!”马春花笑盈盈的上前,拉着她的手,“你读书咋这么厉害啊?我家的几个崽子,连考及格都难,有没有啥窍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