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永新晓得自己不是周怀安的对手,拼命挣开后,立马蹲下捂着脑袋大喊起来,“打死人了,来人啊!打死人了,天啊!我来看我自己的闺女,他们把我当人贩子……

我当初也是被你家逼的走投无路了,才答应给孩子她妈离婚的,哪晓得走了就连看都不让看一眼。

现在连我妈病得瘫在床上也不让看一眼,各位叔伯大婶,你们帮评评理,有没有这样的道理?”

一头发花白的老头上前拉住周怀安,“小伙子,你不能这样干,人家来看自己的孩子,你们凭啥不让人看?”

“现在的风气越来越坏了,这男的也没用,离婚还让把娃带走。女的心也够狠,连看都不给男方看。”

严永新见有人帮腔,嚎的更来劲了,“我家穷,人家看不上,老丈人都不嫌弃我家,是他姨妈一家子逼上门……”

两个老头听后以为自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,指着周怀安和罗海丽大声指责起来。

“换成以前,你们这样的是要抓起来……”

“你们啥都不晓得,就在这里瞎说,去红星大队打听一下,我为啥要离婚?我姨妈一家为啥要帮我出头?”

罗海丽抹了一把泪,“要是没我姨妈一家,我跟我女儿坟头的草都老高了。”

狗杂种,还学会卖惨了!周怀安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上去一拳打烂两个,是非不分的老家伙的脸。

他松开严永新,扭头看着两个老头怒道: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换成你家的姑娘,嫁出去被人打得半死,天天做牛做马干活,还要到处借钱帮忙还赌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