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忙抱起了他,“不能戳弟弟,戳痛了要哭的!”
“没事!”林小芳摸摸小九儿脸蛋,笑道,“老大看到毛毛,说弟弟丑的很,不喜欢,问我能不能换一个好看的?”
“娃娃家晓得啥子!”钱春花笑着进来,请母子俩出去吃阴米蛋。
看着满满的一碗阴米蛋,刚吃过饭的婆媳俩都犯了愁,幸好又有送月子礼的人来了,两人才拿了一口碗出来,一人一半分着吃了。
从徐红兵家出来,周母高兴的挽着杨春燕,小声道:“你看小芳从怀上,连过问一声的人都没有。
等九儿再大点了,你俩也把老二生了,管他是儿是女,两个总是要的。”
杨春燕笑着点头,“等九儿三岁了再说!”
三代人到家,周怀安已经从徐书记家回来了,父子几个去了后山,把土肥坑里的沤熟了的土肥挑到田里堆起来。
明天移栽油菜秧的时候,一个秧窝里撒一把,然后才把油菜秧种下。
父子几个忙到太阳下山,才把每块田的田角堆上土肥,到家吃过饭,周怀安端了草凳坐在老爷子旁边,帮他裹烟叶。
“爷爷,以后少抽点叶子烟,医生说对身体不好,抽多了脑壳痛。”
“我现在都抽的少了,抽多了咳得很。”老爷子指着烟叶,“这捆还是你上次买的,加上前些天买的,我跟你老汉儿抽到过年都抽不完,以后别瞎买了。”
“以后少给你们买烟叶回来,多买别的东西。你还咳不?要不明天我让一丁帮忙带一瓶止咳糖浆回来?”
老爷子乐呵呵的说:“哪有动不动就吃药的?没那么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