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杨春燕看着话没说完就睡着了人,脱下他鞋子,抬起他臭烘烘的双脚放到床上,拉了被子盖好,去堂屋兑了蜂蜜水晾在那,又去端了水回屋给他擦洗。
看着愈发成熟稳重了的周怀安,微笑着亲了他一下,这才去端了蜂蜜水来喂他喝下。
翌日一早,周怀安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“下次再也不跟他们喝了,一个二个拼命灌我。”
杨春燕睁眼扭头看着他,“头疼的厉害啊?要不我去喊三哥,让他去宁安?”
“不用,我去把这边的情况跟王桢说一下。”周怀安拿起外套穿好,“大田叔说,他和徐叔商量了一下,那房子地基和房子一共三千五,你看咋样?”
“三千五不贵也不便宜,他们打算就用这些钱入股啊?”
“他说让我先跟王桢那边说好,如果行的话他们就召集大伙儿开会。这些钱就当村里投的,以后分得的红利用来缴纳一些税费,还有帮扶孤寡用。”
周怀安顿了一下,“我觉得这样好,省得跟几百户人打交道。等我跟王桢那边确定下来一共投多少钱?也不晓得麻烦不麻烦?”
“万事开头难,你跟王桢还有大哥他们商量着办。”
周怀安点了点头,“有点冷,你再睡一会儿起来,我骑车去方田路口等丁丁猫。”
周一丁昨晚把拖拉机开他家停着了,今天一早去万家接老丈人去宁安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