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喝了一口水,扭头看到院墙跟放着两捆竹子,走过去看了看,“这些竹子就是偷你家竹子的那家人,还给你们的么?”
赵秀娜点了点头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“别伤心!”杨春燕拉着她的手,“是哪户人偷你家的竹子,村干部咋说的?”
赵美娜指着他家门口几块大田过去的那家,“就对面的邹家。去年就砍过一次,我姐看到,说他们。
他家老婆子保证以后不砍了,哪晓得今年雨季的时候,他们家把我家竹林里的竹笋都差不多挖光了,听说还背到街上卖钱。
我们早晚去守着抓了几次,他们每次都是趁我们读书走了才去挖,没抓到过人,我们也不敢去找他们。
前天我姐肚子疼请了半天假,苏婶看到他们家又去竹林那边了,就来跟我姐说了,她撵过去刚好看到他们在砍竹子……”
赵秀娜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,“杨婶婶,他们骂得可难听了,说我们一丁点大就做暗门子,不然哪来的钱读书、买自行车?还有好多难听的话……”
“别哭!”杨春燕气得脸都红了,拉着她的手,“犯不着跟那种没教养的畜生生气,等会儿我们去找一下你们大队书记,他们不管我们就报派出所。”
周怀安气得踹了竹子一脚,“畜生,他们家没姑娘不成!”
赵秀娜抹了一把泪,“杨婶婶,找大队书记没用的。砍了我们竹子那天,苏婶就帮着把大队书记喊竹林了。
他们当时保证以后不砍我们家竹子,头天把竹子还给我们,当晚又去竹林把我们竹子全都砍得乱七八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