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见藤蔓上串着一长串大大小小的鱼儿,笑着上前接过,“他虾叔今晚就在这一起吃。”
老虾子也不客气,笑呵呵的说:“就是打的这个主意。”
没事了,一家子又分头干活,周母带着孙子做饭,杨春燕妯娌清洗草药,周家祖孙三代和老虾子把杨春燕家的鸡屎藤、首乌藤收完后,又去了周怀山家那边采收。
杨春燕和张秀香抬着满满一筐鸡屎藤去了楼上,薄薄的摊开铺在楼顶,“二嫂,我看党参也开花了,今年应该能摘不少果子。”
“有些都挂果了,今年开了那么多花,果子保证也多,吃不完的也不晓得能不能卖钱?”
“拿去当果子卖划不来的,等果子熟了,收回家晒干把林子里也撒上,野党参的价钱更好。”
“春燕!”李秋月和赵慧芳也抬着一筐鸡屎藤上来了,“你觉得会是哪个去举报我们的?”
杨春燕想了一下,“村里跟我们家怨气大的,除了熊家就是徐凤和大房,应该就是这三个里面的一个干的。”
“我咋把徐凤那疯婆娘忘了。”
“应该不是徐凤,她不会写字。”
“不是她,就是熊老幺和周怀兴两个中的一个。”
“吃过饭老汉儿去问过就晓得了。”李秋月咬牙切齿道,“等晓得是哪个干的,老娘非挑两担大粪泼他门口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