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点了点头,“以前来都没看到过,我们在这里没有的话,下山去竹林那边的山沟边找,上次我和怀安才走了一小半路,就回家了。”

周怀安听后想起那条水沟,“丁丁猫,竹林后面那座山也有一条水沟,水流到半路就拐弯流进另一条沟,流新河去了。

我们啥时候上山在那条沟分流的位置弄一个水闸,等明年天干枯水期,水就不会被分流到新河去了。”

“下山割完谷子就上山去弄。”

“下个星期省城要来拉块菌酒了,这次不用分装,直接大缸拉过去。”

“不用分装,我们就省事多了,但那些酒缸咋整?我们泡酒的那种大酒缸,一口恐怕要二十来块了吧?”

“好像要那么多!”周怀安顿了一下,“王桢说,他们拉过去分装好后,再把酒缸给我们拉回来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!”

三人挑着那些大颗的野当归挖起来,小苗子依旧留下,顺着一路过去,挖起来的野当归装了大半背篼。

渐渐的,林子里的鸟叫声多起来了,鸟儿在枝头上跳来跳去,大黄和大黑不时追着尾羽长长的长尾雉疯跑。

周一丁拐了周怀安一下,“老幺你听,鸟都开始回巢了,我们赶紧把这里回填好,去那边林子看看。”

“要得!”周怀安加快的动作。

杨春燕见两人都慌着去打猎,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把我送到水沟边,我来清洗牛膝和土当归,你俩去林子打猎去。”

周怀安犹豫了一下,“你一个人行么?”

杨春燕笑道:“院子附近又没啥东西,有啥不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