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慧芳笑道:“都是好吃的,还是空闲了好,也有功夫弄点好吃的。”

三人剥了大半个小时,就把背篼里的黄豆全剥了出来,剥完豆子的黄豆杆子也不浪费,用稻草绑起来晾晒干,做起火柴最好用不过。

满满一背篼豆杆,剥了满满一瓷盆黄豆出来,分两三斤豆子放酒窖里。新鲜的黄豆也不用浸泡,随便冲洗一下,加两瓢水在里面,端到磨盘边开始清洗石磨。

杨春燕回去拿了把饭勺出来放盆子里,赵慧芳拿起饭勺舀了一勺豆子在磨心里面,“我跟秀香推磨,你去摘青红海椒做蘸水去。”

“好嘞!”杨春燕提起菜篮出门,就看到周父把一大捆黄篾放水沟里,还用石头压住,“老汉儿,泡黄篾做啥?”

周父抬头,“黄篾韧性没青篾好,浸泡一晚,编的东西用的长久一些。”

“哦!”杨春燕提着菜篮去了菜地边,看到木瓜树上的木瓜黄了两个,想着等会儿摘了,明天给小妹送豆花的时候给她带去。

菜地里的二荆条海椒红了一大片,做豆瓣酱就得这个品种的海椒做出来的才香,就等家里捂的霉豆瓣好了,就可以摘了做豆瓣酱了。

杨春燕想着全都用二荆条不够辣,摘了半筲箕后,又去摘了一把朝天椒混在一起,然后拔了一把小葱、掐了一大把已经飙苔的芫须回去。

走进院子一阵阵卤肥肠特有的香味散发出来,“妈,肥肠卤好了么?”

“焖一把火就好了。”周母接过筲箕,“我来剁,我试试做小梅说的那个蘸水。”

杨春燕笑道:“你还用试啊,陈大厨随手做的东西也好吃的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