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沉着脸,“百分百是从我们那偷的,果子给老子偷光了不说,还把藤砍得乱七八糟的,今年都没长好,今天还欺上门来了,真以为老子拿她没办了啊?”
“你想咋整?”周一丁笑道,“你去找她,我看她还巴不得呢!”
“少恶心老子。”周怀安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说那婆娘有姘头么?”
“徐凤男人你看他长得敦敦实实的,但耙耙蛋一个,被那臭婆娘拿捏的死死的,我看就算亲眼看到他老婆偷人,也硬不起来。”
“卧槽~这种人还活在世上做啥,干脆买块豆腐碰死算球!”
周一丁睨了他一眼,“你晓得她姘头是哪个不?”
周怀安白了他一眼,“你上次不是说不晓得!”
周一丁小声道:“你问我当然不晓得咯,你问老徐那个包打听,连王大娘的裹脚布有多长,他都晓得。”
“这倒是哈!老子咋忘了问问老徐呢!”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他,“那老徐说是哪个?”
“熊老三那头猪公……”
“又是熊老三那龟孙?狗杂种,胃口真好,啥脏的臭的都吃的下。”
“老子还没说完,你慌个屁啊!”周一丁拍了他一下,“还有一个,你猜猜是哪个?你要猜出来,老子说你本事。”
周怀安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,想了一下道:“不会是我们周家哪个吧?”
周一丁点头,“猜中了一半。”
周怀安看着他的神色,“周怀…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