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听后皱眉看了看天,“看样子还不会下雨,今年的苞谷收成没了。”
周怀安安慰道:“没事的,药田那边有蓄水池,我们先打开放水把屋后这块地浇完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周父想想庆幸的说,“幸好现在家里有别的门路挣钱,要是还跟刚分下户那年一样,遇到这样的干旱天气,我跟你妈急的睡都睡不着。”
周怀安点了点头,“老汉儿,等药田那边的种子多了,要不我们就把这边也种上草药,卖了钱拿去买粮食交公粮也是一样的。”
周父扭头看了看他,“你想种啥草药。”
准备好挨骂的周怀安没听到意料之中的骂声,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“种艾草。王桢前些日子跟我说,端阳节前后六七天的艾草,带杆收五角一斤。
我们把那片山地全都种上艾草,端阳前后六七天割的阴干卖五角一斤,下半年还能割两季,湿货三、四分一斤,阴干后一角五。
觉得划不来,还可以把艾草挂老宅,放上两三年,正儿八经的三年陈艾,价钱可不低哦!”
周父听后有些心动,“三年的陈艾好多钱一斤?”
周怀安还真问过,“王桢说了,正儿八经的三年陈艾能卖块把钱一斤。还有哈,你种苞谷、洋芋每年都要翻地下种。
种艾草种就没这些事了,而且一年的收成比一年好。二十多亩地,就端午那几天收割的一季也比你种苞谷洋芋划得来。”
周父听他算了一番账,觉得果真比种庄稼划得来的多,“行,就听你的,把这一季苞谷收了,我们就上山挖艾草回来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