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耍几天。”老爷子都开口了,周父周母也只好应下。

……

第二天,周怀安把介绍信送去给了王桢,又让他抓了回奶的药,杨春燕把药煎了喝了后,就去后山药田挖了棵黄连回来放着备用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吵着喝奶,杨春燕接过周怀安递来的棉签,将黄连汁乳头周围涂抹一遍,“不晓得行不行!”

小家伙刚含住,就吐了出来,看了看自己的口粮,又凑上前含住,发现还是苦的“噗…噗…哇……”

“造孽哦!”周怀安笑着把他抱了起来,见他不停用手搓自己舌头,笑道,“苦吧!这下才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!”

杨春燕见眼泪还挂在脸上的孩子,一脸委屈的搂着周怀安不停的抽噎着,不由得有些心疼,“你哄哄他,等他睡着了就好了。”

周怀安点了点头,抱着孩子出去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总算把他哄睡了。

第二天,小九儿醒来在杨春燕胸前拱来拱去,喂他吃,小嘴扁扁,再也不肯吃了。

就是晚上得周怀安抱着在院子里转悠几圈,才肯睡觉了。

…………

王家的房子还在紧锣密鼓的修建中,周家新包的那片山林,腾出来的土地上已经种上了新树苗。

年后一直都没下雨,山沟里的水只剩下细小的一股,就算用闸板拦起来,蓄积起来的水,最多把沟底的石头没过,药田都浇灌不透,就不用说流到百花林那边浇灌树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