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觉得每次出门都说这些,耳朵都听起茧子了,可嘴里还是不停的“嗯嗯嗯!”
这一次,徐老三送周怀山一家四口去三岔路,周一丁送周大田四口还有徐书记三口去他们负责的收够点。
只剩下最后这一个多月,块菌只会越来越少,等罢市回来,大伙儿就要点苞谷,栽红苕、洋芋……
徐书记等周怀安出来,笑着冲他说道:“老幺,初五你们走后,我跟着老二还有电站的去了小王医生那一趟,他们说那些我也不懂,只听老二说,小王医生同意入股。”
周怀安:“我还没跟王桢接过头,他说的那些我也不懂,到时候他咋说我就咋做。”
“对!咱们只管听本事大的人的。”徐书记顿了一下又小声说道,“老二跟我说,往后走钱只会越来越轻,存银行吃利息不是长久打算,用来入股电站稳赚不赔。
老幺在部队干的还不错,他转业后,工作不用愁了,我在县城给他买了两处宅子,大的三个都没啥出息,入股水电站也算给他们找条来钱的路子。”
“徐叔,徐三哥他们有你这样的老汉儿,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”周怀安看着他,想到了自家几个老的,觉得大多父母都像他们,一心为儿女打算。
但也有三嫂家和高家那样的父母,把孩子当成赚钱的骡马使唤的。
“还得多谢你才是,不然我哪来的钱给他们置办这些。”徐书记拍拍他肩膀,“老幺,老二也夸你是个重情义的,叔没看错你。”
周怀安忙道:“叔,你客气了,是我谢谢你们才是,要是没你们照看帮忙,我们的买卖哪有这么顺当。”
初五那天,王桢跟他说,冯家的收购点就没他们安生,经常有人上门查这样那样的手续,虽说他们在省城也有门路,但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,打发这些人也要费一番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