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汉儿,”李银福喊着追了上去,“二房那些娃是你孙子,我家怀兴也是,还是长房长孙,你不能只帮老幺,不帮怀兴!

一台破拖拉机,不就借来用几个月,你也不帮忙,你咋就是这么偏心?”

“啪~”老爷子转身眯眼,一巴掌扇在追上来的李银福脸上,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大房就是坏在你这种丧门星手上的,该管的不管,该算计的不算计。

说啥没钱割肉打酒喊老子过来团年,怀兴去方田赌窝,一晚输几十上百的钱倒有,这你咋不管?咋不算计?一天天就晓得红着眼睛算计别人。”

周大春心疼的上前拉住捂着脸站在那的李银福,“老汉儿,我晓得大房现在穷,连你也看不上,你不愿帮我们借钱就算了。

怀兴在家闲着没正事干,银福也是着急,才请你帮忙找老幺借拖拉机,你心疼老幺不借就算了。这些年,你们啥都偏着二房,她也没说错啊!”

“老子偏心?”老爷子失望的看着周大春,“分家的时候你拿大头,老二、老三分的最少,老三娃少,日子好过一点。

老二家孩子多,日子不好过,我跟你妈是偏着他们一些,拿的也是我们两个老东西挣的,没让你帮过对吧?

我心疼老幺,老幺值得老子心疼啊!人家每个月给老子的零花钱,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子,上好的烟叶不断,烤房帮忙干点活,还要另外给工钱。

见我晚上不好睡,听说灵芝酒喝了好睡,好几十块一斤的灵芝连眼都不眨一下,就送去泡酒给老子喝。

你们良心让狗吃了,说老子偏心老幺,一个糟老头子,眼睛也不好,腿脚也不灵便,一身的病,老子偏心他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