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安点头,“是啊,我以前觉得富牛就是这世上最穷最穷的穷山咔咔,自从开始收草药,走的地方多了,才发现比富牛还差的地方多了去了。”

王桢想了一下,说道:“一个人去的地方多了,和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也多了,见识和阅历自然就和以前窝在一个地方不一样了。”

周怀安笑道:“对,长见识了,心里想的也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王桢停下手里的活,笑着看了看他,“等以后你去繁华的地方走过后,又会有和现在不同的感触。”

周怀安:“再等几年,等九儿大点了,就带他们去看看,省得春燕在外面耍,心里还记挂着孩子。”

王桢放下戥子,开始包药,“当妈的都这样。”

周怀安也上前帮忙,“等我三哥下来,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
王桢抬头看着他,“不去照相了啊?”

“不去了。”周怀安笑道,“等你帮我把傻瓜相机买回来,山里哪里都可以拍。”

“这倒是,山里的景致比县城好多了。”王桢又把刘医生的话对他说了说,“高大林年纪轻轻的就亏空成那样。

看样子他们那边的条件比百草坪还要差,他们要是认得草药的话,我们也能帮帮他们。”

“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,看他们的样子也认不得几种草药。”周怀安想起李秋霞一家的情形,对他说道,“不认识草药,但山里的艾草很多的啊!

我跟你说,乡下人就没人不认识艾草的,等端午节前后几天,我让他们帮着收了送百草坪,几天下来,也能帮他们一把。”

“可以,这个他们应该能干好。”王桢将药包摞起来,然后用麻绳捆绑在一起拎着,两人一起出了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