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滑头!”徐书记虚点着他,“你娃记性好,又会来事,其实最适合去电厂学技术的人是你。”

王桢笑着点头,“我也觉得姐夫脑子够用,去学技术一定能行。”

“算了吧,你俩就饶我一命吧!”周怀安冲两人讨饶,“把我天天关在机房里,还不如进山挖草药来得安逸。”

徐书记乐道:“是啊,哪个有你那么好的运气,每次进山就弄到好东西。”他来的时候,大队晒坝还有不少人在说他们打到马鹿的事。

一个个羡慕的要死,都说财走旺家门,周家二房这几个娃里,就周老幺运气最好,附近这三村也算得是上头一份。

这些人还是没见识啊!周老幺现在何止是三村头一份,十里八乡,整个白马镇恐怕也是头一份。

最难能可贵的是,周老幺以前多张扬的一个人啊,现在兜里有一辈子都吃用不完的钱,反倒不张狂了,一家子都低调的不行。

还有,他这次进城才晓得,周家兄弟几个跟着王桢在城里买了好几个地皮,一家子硬是连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。

连老二都说,周老幺这辈子有老婆运,他们家自从杨春燕进门,日子就越过越好,运气也越来越旺。

周怀安晓得今天那头马鹿有惹人眼红了,苦着脸叫屈,“他们是只见贼吃肉,没见贼挨打,我们空着背篼下山,他们就假装看不到。”

徐书记笑着拍了拍他,“哈儿!有句老话,宁说千声有,不说一声无,大伙儿都说你运气好,自然就越来越好了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