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军奇怪的说:“你们把水壶的水倒了做啥了?”
周怀安指着背篼里的水壶,“装鹿血了,大补的东西哪个敢当水喝。”
周怀军看看三人,摇头道:“原来聪明人也会做糊涂事。”
周怀安愣了一下,才说:“哥,你去喊大哥来帮着把白屁股收拾出来,我还要去后山放诱蜂桶。”
“要得。”周怀军应下后走了。
王桢看了看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狗子,“姐夫,把碘伏和纱布拿出来,我给狗子清洗一下伤口,再给它包扎一下。其实最好是带城里去,我给缝几针,这样好的快一些。”
杨春燕和杨冬梅听了一耳朵,上前担心的问:“给谁缝针?你们受伤啦?”
周怀安指着来福,“不是我们,是来福被鹿角剌了道口子。你去把纱布和碘伏拿出来,小妹给它洗洗、包扎一下。”
“哦,我们这就去。”杨春燕忙朝前院走去。
周怀安提起背篼里的诱蜂桶,“丁丁猫,等你嫂子出来,你滤蜜脾,我去后山一趟。”
“去吧!”周一丁起身提蜜桶,准备滤蜜。
周怀安背着诱蜂桶去了后山新包的林子,年前撒的莦子和花草还有苎麻都长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