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举起两棵沙参,“刨了几颗,你看才食指粗。”今天在周怀山家团年,再过几天,万雪娇出月子,还要去周一丁家吃一顿。
乡下过年就是这样,婆家娘家住的近的,有的从初一开始就在亲戚朋友家团年,一直吃到十五过大年,才算把年送走。
“有几颗炖个味道就行。”李秋月接过沙参,指着开着紫红色花儿的豌豆,“妈让我掐些豌豆尖回去,你看都开花了。”
杨春燕看了看,自家药田里的也开花了,“下山去我家菜地掐,那边是上个月才点的,这几天吃刚合适。”
“要的。”李秋月爽快的应下,朝篱笆门走去。
姐妹俩也提着药锄往下走,杨冬梅看了看大步往下的李秋月,“姐,我听姐夫和王桢说,你家这三嫂子最是重男轻女,是真的么?”
“以前是,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有的人也不晓得咋回事,都是自己生的,还要分个三六九等。”
杨春燕想到李秋月娘家的情况,“大多是父母言传身教,他们就跟着学了。”
姐妹俩出了药田,和李秋月一起去了菜地,掐了满满一篮豌豆尖,砍了两窝儿菜,又掐了葱和蒜苗。
地里的两厢蒜苗都是留着剥蒜苔挖大蒜的,舍不得连根拔。
出了菜园,看到周怀军提着虾筢,里面还装了些菜叶和饭粒,他将虾筢放进鱼塘里,里面的菜叶往上浮,饭粒还是沉在虾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