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踢了旺财一脚,“傻狗,这是老子弄回去养的,别在这儿守着了,赶紧找找还有没有啥值钱的野物?”

王桢好奇的问:“这两年林子里的野物多么?”

周怀安笑道:“这边我们好久没来了,就昨天运气好打到两头都是值钱的野物。”

“还是对面多。”周一丁扭头指了一下老林子,“去那里的都是猎户,我们这种半吊子进去恐怕只有给野物做午餐咯!”

王桢:“去年有个送麝香去我那儿卖的妇人说,她当家的去老林子打猎,被老熊把左腿咬走了半截,幸好被一道去的猎户开枪将老熊打退,把他从老林子里背出来,才捡了一条命。”

周怀安:“能捡一条命都算是运气好的,就昨天我送熊皮去硝制的那个老虾子,他年轻的时候就经常去老林子打猎,到最后也是瘸了一条腿才逃了出来。”

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山顶,坐着喝了几口水,下山到了水沟边,找了出平坦的地方,挑了只最肥的麻灰兔子挂在树杈上,王桢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,利落的剥起了兔皮。

周怀安和周一丁去撒了一泡尿,捡了一抱柴,看到一丛粽粑叶割了十来张,准备拿回去包裹着热饭团。

两人回到水沟边,发现王桢已经把兔子剥好了,正在水沟边清洗,“我们就撒了泡尿,捡了一把柴你就弄好了,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!”

“我读大学的时候要学解剖的。”王桢笑着把兔子提起来,递给周怀安,“用啥穿起来烤?”

“都准备好了的。”周一丁从背篼里取出一根铁丝,把兔子串了起来,“把水滴一下再烤,省得木炭灰飞的到处都是。”

王桢看看还在滴水的兔肉,“我应该不洗它的。”

“对,我们在外面都是扒皮掏内脏,然后就抹盐串棍子开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