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獐子肉也有一百四五了。”周一丁把熊皮放背篼上面,把地上的野鸡蛋装包里,带着路上饿了吃。

两人坐下歇了一会儿,周一丁踢了他一下,“走咯,我先帮你把背篼提起来。”

“好嘞!”周怀安蹲下背好肩带,等他帮着把背篼提起来背好,又换他蹲下把背篼背起来,冲大口啃食的狗子挥手,“大黑,大黄、旺财、回家咯!”

“汪汪汪!”狗子听后,立马扔下那些熊肉跑到两人身边。

周怀安把枪放背篼上面,拄着药锄往山上爬,“好久没背东西了,肩膀勒得还有点痛诶!”

周一丁笑道:“要是天天都这样的大货,老子巴不得从早背到晚。”

周怀安翻了个白眼,“一天就是一两千的收入,美死你算了!”

“现在已经很美了。”周一丁想到今年赚的那些大团结,咧嘴笑道,“老幺,我算了一下,照这样下去,咱们干到四十岁,就可以过那种想干就干,不想干就翘着二郎腿,钓钓鱼,赶赶山的悠闲日子了。”

周怀安算了一下,“离四十岁还有十几年,不算房租和旅社赚的,山上的厚朴、杜仲、桂皮……都可以剥皮卖钱了,还有那些野蜂窝不出意外也发展壮大,每年就靠这些收成,咱们都可以啥都不用干了。”

“踏马的,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,到时候满山都是钱钱!”周一丁激动的拉了肩带一下,“加油干,年轻的时候苦点算个屁!”

两人到周怀安家后山,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
狗子见到家了,觉得安全了,便撒开四蹄朝前跑,跑到药田边,就看到老爷子拿着木棒弓着腰在加固篱笆墙。

“汪汪汪”旺财摇着尾巴上前在他脚边转圈圈。

老爷子高兴的撸了它一把,“你们回来了,你主子他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