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头狗子紧追着慌忙逃窜的野物不放,不停发出叫声,让主人跟上。

爬坡是件相当费力的事,两条腿哪追得上四条腿,两人跑了一会儿就觉得双腿酸软,嘴里不停像拉风箱一样“呼哧,呼哧”喘着粗气。

可万一真是一头香獐子,就这样放弃了,两人又实在舍不得,只得咬牙往上爬。

就在周怀安两人爬得气喘吁吁,感觉喉咙也干的难受时,从前面的山坳里传来了狗子此起彼伏的吠叫声。

周怀安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,指着前面,“丁丁猫,加把劲,狗子已经追上了。”

“嗯嗯!应该是围住了。”

两人撑着膝盖,歇息了两秒,又发力追到山坳,一眼就看到大黄、大黑和旺财分头咬住了一头长着獠牙的野物,颈部两侧白色带纹被鲜血染红。

“卧槽!”周怀安惊喜出声,倒在地上的是一头成年的雄性的香獐子。

它的脖子已经被大黑咬断,不停往外冒着血水,香獐子的腥臊味加上血腥味,在林子里飘散开来。

周怀安上前踢了踢死透了的香獐子,“哈哈哈”开怀大笑,高兴的冲周一丁伸手,两人击了一掌,“山神爷保佑,开张就遇到大货。”

“就是味道有点冲!”周一丁放下背篼揉了揉鼻子,扭头看向周怀安,“王桢教过你怎么割麝香了,这次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看我的!”周怀安放下背篼上前,照着王桢教他的将香獐子肚脐位置的麝包抓起,用细麻绳从根部绑起来,将脐部的椭圆形的腺囊齐根部割下。

王桢说,从刚死的香獐子身上采集的麝香量多质量也更好,今天打的这头香獐子的香囊饱满,拿在手里,分量也比以前的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