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背这边屋来。”杨冬梅忙推开旁边的诊室,让许老大把孩子放小床上,王桢上前拆开包裹在孩子手上,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白布查看了一下伤势。

只见孩子左手中指和食指的伤势特别严重。

手心和食指还有中指的手皮都被鞭炮炸没了,食指指甲那一节的肉都被炸没了,露出了骨头,还在不停的流血。

“小梅,把银针给我,准备清创。”王桢说罢又问许老大,“孩子怎么受伤的,伤了多久了?”

许老大低沉的说道:“我家就在村口,孩子伤了有几分钟。小兵和几个孩子拿了压岁钱偷偷买了“震天响”“电光炮”在院子外面放。

小兵点燃鞭炮引线后,等了一会儿见鞭炮没炸,便上前捡起鞭炮查看,鞭炮在他手上炸开。孩子顿时痛得抱着手在地上打滚。

几个娃吓得跑回来喊我们,到那看到血流的一地都是,家里忙找了一节白布给他裹着,就送过来了。”

夫妻俩说着一脸担心的看着王桢,“王医生,孩子骨头断了么?会不会残废啊?”

附近的人都晓得杨医生家小女儿自己是一医生不说,未婚夫还是宁安城王医生的孙子。

王桢:“等我把血止住后,检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“针来了!”杨冬梅把打开了的银针盒子递到王桢跟前,他捻起一根银针对准穴位扎了下去,血慢慢的止住了。

杨冬梅在柜子上拿了生理盐水、双氧水和碘伏,按照比例兑好,王桢让许老大抱着孩子,拿着瓶子给孩子冲洗伤口。

他一边冲洗一边对许老大说道:“你们用白布给他包扎是对的,用纸的话,血把纸浸湿后纸屑会黏在皮肤上,对伤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