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周怀荣提着鹿肉走了进来,“老幺,剩下的三腿鹿肉都买回来了,杨婶还给了两只野鸡、几只斑鸠,我给她钱,人家硬不要,说是你上次帮忙买膏药没要她钱。”

“我明天割一刀肉来给她还礼。”周怀安看后笑道:“杨书记说她风湿病犯了晚上睡不着,我在王桢那帮她买了几盒药膏。

王桢又给了泡酒的方子,想着我们住这经常麻烦他们,几块钱的东西就没要他们钱,他们还记着呢!”

周怀荣听后说道:“我们在这吃了他们不少菜干,白菜还有萝卜那些,你这次回去帮我割五斤一刀的大肥肉,割五条,再打些酒一起送来,走前给他们拜个早年。”

“好!”周怀安起身道,“还有多少筐没装?”

“还有四十多筐,你嫂子在那帮着装。”周怀荣和他刚走到院门口,就看到老殷和刚才来过,却一直没说话的小个子汉子走了过来。

周怀安以为刚才的账目算错了,“殷大哥,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”

“老幺,我们进去说!”老殷拉着他闪身进了院子,小个汉子也跟着走了进去,还顺手把门也关上了。

“进屋说话!”周怀安看了周怀荣一眼,带着他们去了屋里。

“老幺,这是我妹夫韩青安,他还带了一块东西来!”老殷说着有些激动的拉了小个子一下,“这东西是从我妹夫家的老牛肚子里弄出来的,你看看是不是牛黄?”

“牛黄?”周怀安和周怀荣都愣了一下,“你拿来我看看。”

韩青安轻轻的从背着的那个,已经旧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麻布包里,取出一个用旧棉布包裹着的东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