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修,不修!”徐红兵连连摇头,“花那钱做啥?土墙茅草就挺好。”

今年真好啊!跟着周老幺跑了两月就挣了五六百,收卖红菇又挣了三千多,加上去年挣的,和家里卖大肥猪、鸡鸭挣的钱,明年再干一季,老子也是万元户咯!

回去跟小芳商量一下,明年把老二生了再修砖瓦房,周老三家的砖瓦房罚了500,自家茅草房罚个两三百足够了撒!

不行的话,就让他们把房子扒了算了,还省得老子找人拆房子呢!

徐二春听后笑道:“你这家伙,茅草房有啥好,两三年就要换一次,不然一到雨季就大落大漏,小落小漏!”

周怀刚也笑着打趣他,“老徐,你是不是打算把钱装罐子里埋起来,没事就挖出来数钱耍!”

徐红兵:“哈儿嗦!现在的钱是纸印的,你以为像以前的大洋,铜钱,埋地下不管多久都不会烂。”

李武晓得他打的啥主意,乐呵呵的把竹筐放好,拍了他一下,“走了,回家吃饭睡瞌睡去!”

“好嘞!”徐红兵几人推起鸡公车,“春燕,我们走了哈!”

“慢走!”杨春燕送了几人两步,扭头见小九儿扒着墙站了起来,嘴里还不停喊着“妈妈~妈妈……”

“诶哟!心肝宝贝!”听着儿子清晰的喊声,她心花怒放的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,“九儿乖,再喊两声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