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太少了,不管儿女还是得两个才行,当然再来一个小棉袄凑成一个好字,当然最好。”

“这话实在,有儿有女就圆满了。”

两人浑然不觉现在的话题,歪楼已经歪到太平洋了。

等王桢把账算好,把钱给了周怀安,才又对他说道:“姐夫,水力发电的基本原理就是利用水位落差使水轮机旋转,将水能转变为机械能,再以机械能推动发电机,从而得到电力。

修建水电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首先,修建水坝,机房,发电机、水轮机,变压器……

所有这些都必须要这方面的技术人员和机器设备才行,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花钱建一个水电站就可以发电。等我先这方面的人了解一下,我们再慢慢筹划这事。”

周怀安听他说后,也觉得自己和徐书记想当然了,“你说这些我都不懂,难怪春燕说建水电站是有文化的人干的。

我就不添乱了,咱们还是像收红菇和块菌一样,你了解清楚,跟我们说咋做,我们照做就行。”

“好,我先找人打听。”王桢说着又把放在墙角的酒坛子抱起来给了他,“小梅说你让帮忙泡的。”

“多谢了哈!”周怀安笑着接过,“徐叔给徐二叔泡的,说是头疼不好睡。”

王桢点了点头,“你跟徐书记说一下,最好抽空来把把脉,对症下药才行。”

“好嘞!我就先走了哈!”周怀安抱着酒坛子出去放竹筐里面,见王桢站在外面,冲他挥挥手,发动拖拉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