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,叶老幺一脸着急的对周怀荣说:“大哥,偷鸡贼摸林武家偷东西,被捕兽夹子夹住,林武听到响动起来查看,
哪晓得他们不是一个人,还打了他一棍子把脑袋给打开瓢了。马姐哭喊起来我才晓得,赶紧喊老幺把止血药借来用用。”
“我去喊他!”周怀荣听后急忙往回跑,刚好和出来的周怀安遇上,“老幺,赶紧拿止血药,林武的脑袋被开瓢了。”
“哦哦!”周怀安转身就往回跑,刚到门口杨春燕就把止血药和碘伏给了他,“先消毒再撒药。”
“晓得了!”他拿着药出去,把枪给了周怀荣,对他说道,“你和二哥回家看看,我去林武家。”
周怀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,“大哥,你看我们就是没老幺机灵,咋忘了家里没人!”
“废话那么多,赶紧回去看看去。”周怀荣拉着他就朝家里跑。
周怀安和叶老幺一趟子跑到了林武家,进门就听到马春花和几个孩子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徐二春说道:“我们给抬进屋的,人当时就昏倒了。”
“马姐,止血药来了。”周怀安上前见林武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枕头上也满是血渍,右侧头顶有一道血口子,还在往外流血。
“马姐,你别担心,这是硬伤,只要没脑震荡,就没多大问题。”
“我追出去就见他倒地上了,捕兽夹子不见了。”马春花抹着泪,“老幺,你看他到现在都没醒,我想请你开拖拉机,把他送镇上看看。”
“好!”周怀安爽快应下,扭头看向叶老幺,“你去找我哥,让他们赶紧把拖拉机开过来,我来给他止血。”
“哦哦!”叶老幺扭头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