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已经是五点了,等卸货的时候,他忙着把油加满,周母忙给他煮了一碗面端过来。

“你去跟老三说一声,五头猪卖了一千一,我定了六头猪崽,今年的猪崽涨到两块多一斤了。”

“要得!”周怀安忽然想起徐书记买到假药的事,“妈,三嫂和三哥干架,不会也买假药了吧?”

“哪来的假药?你咋晓得?”

“徐叔……你看他那么精明的人都上当了,我三嫂那么贪财……”

“我的妈!”周母听后想起李秋月上次就说老幺能干,忙时闲时都挣钱,“那家伙还真说不准,你去了好好问问,千万别又被骗了。”

周怀安见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忙宽她的心,“我就是猜猜,你别担心哈!”

“换成是你大嫂和二嫂,我一点都不担心,秋月那性子死要钱,加上又多买了两块地皮,说不准啊!”

周怀安撇嘴,“这样的话我希望骗子多骗点,只有肉痛了才不会上当。”

“那是钱诶!”周母说这好像已经看到李秋月被骗。

“你放心,有三哥在不会的!”周怀安唏哩呼噜把面吃完,指着桌上的酒坛子,“我请王桢帮忙泡的灵芝酒,你记得拿去放酒窖里,泡好了你们晚上喝。”

周母听后扭头果然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看到一个好看的不行的青瓷坛子,急的拍打了他一下,“哎哟喂!你这败家子,几十块一斤的灵芝你也舍得拿来泡酒?”

周怀安揉揉被她打痛了的胳膊,嬉皮笑脸道:“你老真是的,几十块一斤的灵芝算啥!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你们把身体养得棒棒的,多帮我们干几年,再多的钱都赚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