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最好。”周怀安把灶房后门拴好,“刚才一丁说,小茹告诉他说三哥和三嫂吵架了,昨晚还打起来来了,他也不好问三哥,让我明天去三岔路拉货,顺便问一下咋回事?”

“他俩一般都是为了钱才会吵,今年的生意这么好,不应该啊!”

周怀安想到李秋月的性子,“该不是又被啥发财的骗局给骗了吧?”

杨春燕觉得李秋月又不是傻子,但想到骗子那五花八门的骗术,“你去看看也好。”

周怀安进屋窝在藤椅上,“真是的,还让我一个二流子懒汉替他们操心这些。”

杨春燕笑着睨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是村里有名的,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周老幺,不是那个二流子懒汉哦!”

“真跟我学坏了,还会调侃你男人了。”周怀安笑着虚点她几下,把货单给她,“给一丁家的月子礼你准备好了么?”

“准备好了!”杨春燕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长命锁,“我单独给他准备了这个,还扯了几块细棉布,称了几斤毛线。”

“要得!”周怀安脱下夹袄和毛衣,穿着棉毛衫把小九儿抱到床上放好,躺在他身边,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,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。

杨春燕扭头看了看他,想着他平常不打呼噜,只有很累的时候才会打呼噜,看来这段时间真的累狠了。

不由得叹了口气,呆坐了一会儿,才去拿了账本出来开始记账,几个收购点一共拉回来三万多斤块菌,加上今天收的,一共有四万两千多斤。

特等有六百多斤,特等的收购价虽说贵一些,但损耗最少,四斤湿货就能出一斤多干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