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春燕见她得理不饶人,也没好气的说:“大娘你放心,爷爷要是有啥病痛,不管看病还是抓药,一律由我们二房自己承担,还是像这两年一样,不找你家拿一分钱!
李银福嗤声道:“你们把老爷子累病了的,凭啥找我们两房拿钱?”
“大嫂!”周三婶打断她后放下了背篼,上前说道,“大嫂,我刚才进来就听了一耳朵,跟你打声招呼,以后说话别拉着我们三房。
还有哈!供养孝敬老爷子的事,春燕是晚辈有些话不好说出口,今天我就说句公道话。
老爷子跟我们说过,他住这边吃的好穿的好,现在的身子骨也比以前硬朗多了,就连原本看啥都灰蒙蒙的眼睛,也被老幺两口子请王医生抓药,扎针给治的好的差不多了。
怀荣兄弟三个还给他买了辆自行车,他老人家也洋盘了,学会骑自行车,还穿上了皮褂子,棉大衣。
老爷子这两年的吃穿,看病买药,二房没说过一句不满的话,也没找我们出过一分钱,他们替我们孝顺老人,三房一家大小感激都来不及,做不出来那种倒打一耙的事。”
李银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愣了片刻狡辩道:“你少替他们说话,他们真要对老爷子这么好,他老人家这段时间咋瘦了那么多?”
“是么?”周三婶满脸讥讽的看着她,“原来大嫂的孝心这么好啊!既然你们觉得二房对老爷子不好,可以把他老人家接家去尽一下你们的孝心啊!
毕竟这两年,你们连糖也没给老爷子买过一块,现在补上也来得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