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沿着那条才挖出来的一米来宽的小路,到了林子里,只见老头子提着油锯在锯木头,长得直的粗实点的,锯断后单独堆一堆。

老幺说把这些木头留在这里,等忙过了,请木匠来搭两间木头房子,以后守林子用。

树桩子和枝桠就锯断做柴烧,老爷子已经捆了几捆柴堆在空地上了,见他来了把柴往鸡公车上搬。

“爷爷,你放那我来堆。”周怀山连忙上前拦住了他,看着剩下的那些木头,“今天再干一天这些木头就能弄完了吧?”

老爷子点头,“加把劲,天黑前应该能干完。”

“哦!”周怀山三两下就把柴码在了鸡公车上,和老爷子把绳子绑好,过去冲周父说道:“老汉儿,你去推鸡公车回去,我来锯。”

周父关掉油锯递给了他,“这东西快是快,就是抖的太凶,没把子力气还握不住。”

“干这个还得我们来!”周怀山拉开油锯“滋~滋~”地干了起来。

周父推起鸡公车,老爷子还挑了两捆,父子俩把柴弄下山,码在了新烤房屋后阶檐下。

砍下来的那些杂木柴禾,把几家人屋后阶檐都堆满了,老爷子还在屋后的林子里堆了一个柴垛,这些柴一年都烧不完。

周母背着小九儿,提着满满一菜篮豌豆尖从药田出来,对周父说道:“你们再去一趟回来,就回家吃饭。”

“要得!”周父把挑篮和扁担放鸡公车上,和老爷子一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