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丁摇了摇头,“贼老天,上半年都没下过这么大的雨,都下半年了,还下这么大的雨做啥子哟!”

李武说道:“一丁,你还是农民呢!这马上就要撒油菜种了,下一场大雨把土淋透,把田里的谷草桩子沤烂在田里作肥,来年才有好收成。”

周怀安蹲在那顶着篷布,“老李,你跟他说这些做啥?这娃就是个假农民!”

周一丁白了他一眼,“格老子,乌鸦笑猪黑,自己不觉得,你娃跟老子一样,球经不懂!”

几人在篷布下听着雨声拌嘴,幸好大雨来得快,去的也快,四人在半个小时后再次出发往回赶。

到家天已经黑透。

周一丁帮着把货搬进酒窖就骑车回去了,周怀安和杨春燕在里面整理。

他们以前收的货和这两次收的都分开存放了,上次收了三万多,这次又收了一万多,加上以前收了囤起来的,家里已经囤了七万多的货了。

周怀安和杨春燕商量了一下,两人准备把那些等级不高的货出一些,腾点本钱出来。

两人忙了一两个小时,才把要囤的货和明天要送宁安的货挑出来装好。

周怀安把那颗老山参递给了杨春燕,“燕儿,你看看,这东西他们说是老山参!”

“老山参?”杨春燕闻了一下气味,又看了看,“我也没见过,明天拿去给王桢看看吧!”

“嗯!我想也只有找他看了。”周怀安把老山参放好,“燕儿,都说这东西大补,还说以前的地主老财都吃这个,是真的么?”

杨春燕听后笑道:“我咋晓得,你问问爷爷看。这东西吃了是补人,但补药也不能乱吃,吃出问题来更麻烦。”